上个世纪60年代末,当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正如火如荼地进行之际,中苏间的双边关系也越来越紧张。当时,中国已经拥有原子弹,为了打击中国的核计划,苏联曾一度想与美国联手,却不料遭到白宫的出卖,一场核战争才得以避免。
联合美国打击中国核计划
1964年10月16日,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在此几天前,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被赶下台,因此,中国原子弹的爆炸让政局尚未稳定的苏联感到镇静。苏联当局一方面指责赫鲁晓夫当年对中国采取了“轻率的计划”,一方面立即着手考虑重新部署对中国边境的战略防御问题。
但军力强大的苏联仍然断定,中国尽管已经掌握了核武器技术,但几年内还不至于拥有能够攻击苏联的核武器。而在中国真正具备核攻击能力以前,苏联即可与美国联手,一举制止并摧毁其核设施。
然而,仅仅两年后,中国在本土成功地进行了一次导弹运载核弹头的发射试验,再次震撼世界,也令克里姆林宫大惊失色。苏联高层私下里对中国在尖端武器方面的进展神速坐卧不宁,但表面上仍十分沉静,当时,苏联塔斯社对中国导弹核武器试验成功的报道只用了寥寥可数的21个字。
社会主义阵营突变
1967年夏秋之间,苏联已经将导弹及其他兵种的部队开进它的远东伙伴蒙古人民共和国境内,并在靠近中国边境的地点建立了新的发射架,安装了射程为2500公里至3000公里的导弹。这些导弹,可以轻而易举地覆盖中国包括北京在内的许多战略要地。与此同时,苏军多次组织进行了针对中国的军事演习。而此时的中国则因忙于闹文革,对苏联的部署也感到十分忧虑。
1968年8月20日晚,苏军第24空军集团军一架军用运输机从东德(民主德国)起飞,在捷克首都布拉格机场降落,理由是飞机发生了无法排除的机械故障。原来机上载的是苏联特种部队。这些苏军特种部队的突击队员迅速分散开来,占领了机场。随后,几百架苏联军用飞机像一群乌鸦一般,陆续降落下来。
深夜23时,苏联、保加利亚、波兰、东德、匈牙利五国军队共23个师,分为三个集团军,从四面同时越过边界,向捷克境内长驱直入。以坦克装甲车组成的苏军先头部队,在空降兵的配合下,风卷残云,很快占领了布拉格、布拉迪斯拉发、布尔诺、比尔森等重要城市,封锁了捷奥、捷德边境,切断了捷克与斯洛伐克地区的联系,在短短六个小时内,便一举控制了整个捷克斯洛伐克。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全世界无不瞠目结舌,尤其是中国,对发生在社会主义阵营内的这一事变,深深感受到了一种和自身不无联系的震撼。
在此期间,中国政府于9月16日向苏联驻华代办递交了一份照会,强烈抗议苏联军用飞机多次入侵中国领空。照会说,从8月9日至29日,苏联军用飞机多次对中国实行侦察、骚扰、挑畔,这些入侵活动都恰恰发生在苏联粗暴地入侵捷克斯洛伐克的前后,而这两者之间,并不仅仅是一种巧合。
美国出卖苏联
1969年8月20日晚,苏联驻美国大使多勃雷宁在听完了领导人勃列日涅夫从苏军总部打来的电话后,立即紧急约见美国国务卿基辛格,并火速赶到了皮埃尔酒店,与基辛格进行密谈。
多勃雷宁说:“中国对苏联的战争挑畔已经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了!面对‘黄祸’的入侵,苏联准备对中国的战略目标做一次外科手术式的核打击,以便一劳永逸地消除中国对世界和平的威胁。我奉命征求贵国对这一行动的意见。”多勃雷宁绞着手指头,暗示一场核大战已经爆发。
基辛格回答说:“难以置信,真是难以置信……不是开玩笑吧?这个计划太可怕了,大使阁下。”
多勃雷宁继续说:“我们保证只攻击军事目标,决不会伤及无辜的生命。核当量的施放肯定会控制在一定的限度之内,不会造成环球大气污染,也不会破坏生态平衡。”多勃雷宁话虽这样说,语气却显得毫无把握。他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苏联希望美国能予以理解,我们认为,这是符合我们两国共同的战略利益的……”
两个多小时的会谈结束后,基辛格说:“我本人现在对此无可奉告。但是请大使相信,我会立即报告总统的,请等待我们研究后的意见。”
基辛格赶回白宫后向总统尼克松报告了苏联准备对中国发动核打击的计划。白宫立即召集会议,在紧急磋商后,出于对美国世界战略利益的长远考虑,将这件事捅了出去。
8月28日,《华盛顿明星报》刊登了一则消息,标题用醒目的大字排出:“苏联欲对红色中国做外科手术式的核打击”。据可靠消息,苏联欲动用中程巡航导弹,携带几百万吨当量的核弹头,对中国的双城子导弹基地、罗布泊核基地,以及北京、长春等重要战略目标发动外科手术式的核袭击……
这条看似十分随意的报道,很快便到达了中南海。毛泽东随即提出了九个字的应对之策:“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
1969年9月23日和29日,美国和苏联的卫星及地震监测中心,几乎同时测收到了中国西部能量巨大的震动信号——中国在连世界各国都为其日夜担心受到核打击的严峻关头,竟大大出人意料地动作起来,进行了第一次平洞地下核试验。
全世界对此无不感到惊讶与疑惑,种种五花八门的猜测也接踵而来。在这样的情势下,美联社的一篇评论获得了广泛的认同:中共最近秘密进行的两次地下核试验和高空核试验,其相隔时间之短及秘而不宣的反常做法,都充分表明,他们在这一非常时刻进行核试验,并非为了得到某种成果,而很可能是临战前的一种演习和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