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辑手语:左增杰老师八一期间,在军魂纪念碑上传了其老师王洛宾的资料。他为老师也写了两篇文章,可看出情真意切,发自肺腑。编辑问其有无他和王洛宾老师的合影。他居然不惜万里用平信邮寄照片过来,令人感动!他在信里说:“此照皆为“孤本”,用后请务必寄回,千万!”编辑不忍怠慢,将照片扫描后放入军魂纪念碑。左老师此情此心皆为怀念老师王洛宾,相信天国里的王洛宾老师能收到这份感激。特发图文与网友共享。 2007年8月8日




左增杰先生上传老师王洛宾的资料,及为老师写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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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至1981年,我跟王洛宾老师的合作很多,虽然珍藏了不少业师手稿,但却有歌页遗失——脑海里有词或曲的片断或有歌手演唱时的情景,然而作品并无准确下落,遗憾到家了! 寻演秦员、觅歌手,他们也没保存,我这个词作者,干着急、没咒儿念! 业师的作曲搭档、文艺队骨干郭海那儿会不会有呢? 郭海,北京人,56岁,铁路世家出身。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干了13年,调入我们乌鲁木齐铁路局,又干了13年。上世纪90年代初调回北京了。我作词、他和洛宾共同作曲的三重唱《祖国新疆亚克西》最早见于1988年《工人时报》,用的郭海手稿,音符漂亮,深受洛宾老人的好评。 4月22日晚饭后,我与他见面,两张歌页似一双雪亮的刀片,划破了我的心呐——《美丽的花帽》我的手迹,横胳膊竖腿,疯狂之至。“四人帮”被揪出,1976年隆冬,我写的这首曲。为演出效果,我决定把她高程维吾尔族歌舞。于是,又另拟了新节奏的词一大段,逮住郭海,逼他依洛宾旋律走向,拓展乐思。他不负使命,一夜未睡,用手风琴试奏,天亮而成。
歌舞演出于自治区体育馆,反响强烈。我坚持,凡创作的节目,必须是“劳改释放人员”,属于受监督分子,我就是要凭自治区级的媒体为他扬名!他同意了我的要求。正在当“泥腿子”小工挣钱的花甲之人洛宾,听到大喇叭点出他的姓名,惊喜得要蹦!手捧着二十五六年前、纸已发脆的两张歌页。我潸然泪下。 1984年,业师让我为兰州写一首词,他来配曲,争取成为市歌!!! 担子太重,出得就慢。入秋,老师问起,我的脖梗子都红了。这份信任为什么单给我?叫业师生气,真不是东西!因为久有构思,我也一宿没合眼,整出来了三段词。第一读者是郭海,他谱了曲,还真不含糊,业师用钢琴走了走,重写了结尾四小节,改动了一处是抒情部分,原为:宫调式,5是主音,业师变为5为4,出了新。不料,郭海反对,说欠稳定感,味儿也不对路了。我当二传手,找了业师,他笑了笑,说:“叫他来,你俩一块儿听!”郭海敢不从命?颠儿颠儿地去了。业师说:“不稳定就对了,全曲的地域风格与民族特点已很鲜明,这里出的时代气息。
如果愣抠学院教材中的作曲法,只能钻进死胡同。”讲罢,唱,先局部、后全局地比较了二者,郭海服气了。但这首歌始终未得到搬上台的机会。 还有一首《列车摇篮曲》发表在企业刊物上,曲作者是郭海一个人,业师把自己名字勾掉了。今天,应予补上。 他爱这首词,单另配了一曲,说:“苹果、鸭儿梨、各是各味儿。不能非比出个高低不可来!”这一首被自治区电视台选用了,且被人民音乐出版社编入了歌集《天山红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