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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的弹链机枪:美军和越军也喜欢上树开枪

2015-06-25 10:46:37 来源: 网易军事 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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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莱梅前哨战:2个北越师渗透南下

1965年8月15日,美国海军航空母舰“拳师”号自佛罗里达州的梅港启航,飞行甲板上停满载着“空中骑兵”的直升机。4天后,第1空中骑兵师师长金纳德少将率全体官兵及装备,在20艘运输船的载运下,也离开美国东岸各港口,航向:越南!

美国第1空中骑兵师原计划目的地为金兰湾,船队在航行中奉命更改到更靠北的归仁府登陆,9月19日全师完成载运进驻越南中央高地安溪的一个法军废旧临时机场。安溪位于百里居通往海边19号公路中途的小镇。11年前,法军著名的第100机动支队就在安溪的正西方19号公路上遭越盟军队伏击而全军覆没,如今在同一地区的敌人,比法军当年所面对的敌军更难应付。

1964年夏季,北越正积极准备以北越正规军渗透南下,于中央高地发动攻势。1965年9月安溪附近计有两个北越师级部队,在归仁府以北沿海的平定省低洼地区为第3师,中央高地的百里居以西靠近高棉边界地区为B-3野战军区。原负责越南中部三角洲的周辉敏大校(Chu Huy Man)奉派为B-3野战军区司令,辖第325B师(3个北越步兵团)。此时除第32步兵团已抵中央高地,第33步兵团于7月底自北越广宁省出发,第66步兵团于8月16日从北越清化省正向南渗透中,该军区统一指挥当地游击队(即越共H-15营),配有迫击炮及高射炮等重武器,总兵力约1万余人。中央高地西起柬埔寨,横过越南中部而止于南中国海,是越南战场的战略要域,北越如能控领中央高地则可将南越切成两段。

嗜血的弹链机枪:美军和越军也喜欢上树开枪

美军空骑一师直升机突降 受命坚守

9月26日,驻越美军部队总司令威斯特摩兰将军抵达百里居的骑1旅旅部,从敌情分析,已渗透南下的北越军可能在中央高地发动攻击,因此中央高地美军指挥官斯坦利·拉森少将(Stanley Larsen)对威斯特摩兰说:“我想‘空中骑兵’已完全准备就绪,为什么不让金纳德一显身手呢?”,威斯特摩兰接受拉森的建议,赋予空骑1师的任务为:“搜索、确定与消灭波莱梅(Plei Me)、百里居与中央高地的敌军”,并在14号公路至柬埔寨边界之间,划出2500平方公里的作战地区,此地区内无通行道路,其间密布杂树林及比人还高的象草丛。这个特殊地形正是美军验证其最新发展的“空中机动作战”准则,以及空中突击师编制的最佳地域。自9月28日起,金纳德师长即以骑1旅搜索周围附近地区,骑2、3 旅则搭乘直升机对已知的敌基地实施空中突击。

波莱梅位于嘉莱省西南部,南越军队在波莱梅建有一个前哨据点,此地距嘉莱省会波莱古30公里,距安溪美军基地11公里。1965年10月19日,北越正规军在波莱梅地区组织了一次战役。北越军负责攻击任务的战场指挥官为军区副司令阮友安(NguyenHuu An)中校,以第33团(1个加强步兵营)围攻波莱梅南越军据点,同时主力第32团(5个步兵营,其中1个营为预备队)在通往波莱梅必经的路上设伏,以消灭从波莱古等地来援之敌。战斗打响后,美军的情报部门认为北越军此举是为了夺取从百里居至邦美蜀(Ban Me Thout)间的第14号公路的控制权,西贡和华盛顿担心,一旦北越人攻占了波莱梅,通向海岸城市归仁的公路将被切断,南越可能将被分割成两部分。因此美军不敢怠慢,以空骑1师骑1旅接替南越军在波莱古的防卫,将原驻波莱古的南越部队增援波莱梅。23日中午时分,南越增援部队以2个别动营、1个步兵营、1个装甲骑兵营组成强大突击力量沿公路向波莱梅开进。下午17时在558高地附近进入北越32团的伏击圈,战斗打响后,中伏的南越军拼命呼叫美军的火力掩护,美军全力出击,在美骑1旅的炮兵与空中火力密切支援下,南越增援部队终于突破了伏击圈,继续向南前进。

美军成功击败秘密基地北越军队

10月24日,北越军被迫放弃伏击阵地向朱邦山区方向撤退,朱邦山(Chu Pong Massif )位于越南与柬埔寨交界处,山高2401英尺,有5英里长的森林延伸到柬埔寨,遍布高大山峦和深沟峡谷,山脉北麓有条德浪河(Ia Drang)水深湍急,西流后南转注入湄公河三角洲。地形复杂的德浪河谷在越南抗法战争期间曾经是“越盟”的秘密基地,由于没有地面道路可以直接进入德浪河谷,因此1954年以后越共游击队只有在情况危机之时才将其作为藏身之地,1965年周辉敏则选择该地区为其进攻中央高地的前进基地。

嗜血的弹链机枪:美军和越军也喜欢上树开枪

空骑1师在获得拉森少将同意下,以空骑1旅(辖3个骑兵营、1个加强炮兵营及师骑兵营)进驻波莱梅以西地区,自10月27日起向西作扇形搜索,企图消灭转移中的北越军队。为了充分发挥直升机部队的机动性,美军搜索部队将每个连编成3个战斗组:由轻型观测直升机组成侦察组四处寻找北越军的踪迹;由运输直升机运载全连步兵组成突击组,而武装直升机组成火力组掩护突击组。一旦侦察组发现目标,立刻召唤突击组投入战斗,随后火力组赶到进行火力支援。11月1日,骑9团1营的1个连在波莱梅以西8公里处发现北越第33团的野战医院,并与负责掩护医院的北越军1个营交战,战斗中北越军伤亡百余人。11月3日,美军侦察组发现了北越军的一支运输纵队,立刻召唤附近的突击部队前来攻击,赶来救援的北越第66团与美军发生了激战,北越军伤亡数十人后利用黑夜的掩护成功撤走。11月9日,师长金纳德少将以空骑3旅接替空骑1旅,继续在该地区执行任务。美军空骑旅任务交接期间,直升机的空中活动有所减缓,北越军判断美军开始退出中央高地,因而北越军计划于11月14日以第66团及第33团向波莱梅据点再度发起攻击,第32团仍负责伏击敌军增援部队任务。

北越想围城打援:美军出动成群直升机

1965年11月14日,星期天,越南中央高地。当太阳升起在地平线上之时,天气晴朗、炎热,4架美国陆军的UH-1D休伊直升机悄然飞越崎岖的德浪河谷,直升机之下是一片荒凉的不毛之地,在平时只有大象、老虎和高地部落居民偶尔出没与此。直升机上的哈奥德·G·摩尔中校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地形,在地图上不时进行标注。他将率领空中骑兵第1师第7骑兵团进行其历史上最大胆的一次进攻。第7骑兵团上一次大胆的进攻是89年前的夏季进行的,当时乔治·阿姆斯特朗·卡斯特准将率领他的骑兵部队向小比格奥恩的印地安人发起了进攻,最终因孤军深入而终全军覆没,卡斯特准将本人被他的对手剥掉了头皮。

象卡斯特一样,43岁的摩尔中校也是以大胆果敢而著称。这位身材廋长、金发的肯塔基人是西点军校1945年毕业生,他向来以要求部属严格而闻名,同时也严以律已。在他的身后,是第7骑兵团的457名官兵,官兵有时以卡斯特的绰号“黄发”来称呼摩尔,这是士兵的夸奖,摩尔也以此为荣。这几天来摩尔带着他的部队一直在这一布满沟壑、大象草和白蚁山岗的朱邦山脚下进行一场大围猎,不过一直没有收获。

一个月之前,当拥有2200人的北越军第33团攻击波莱梅的营地时,北越指挥官的真实意图是伏击南越肯定会派出的援军,这一典型的围点打援战术本来很有可能获得成功,但对于北越指挥官来说,一个令他们感到麻烦的新形势出现了。多年以来,美国陆军一直努力使步兵从地形的限制中解放出来,解决这一问题的答案是直升机。这种样子笨拙的“大黄蜂”在朝鲜战场中初次亮相。在装备了耐久性强的UH-1D直升机和运载货物的C-47“支奴干”直升机之后,一支全信概念的空中骑兵师出现在了越南战场,他们给敌人带去了三维作战的恶梦。当南越增援部队去解波莱梅之围时,他们首先用支奴干直升机将榴弹炮运送至预设阵地。当他们遭到北越人民军的伏击时,他们没有向往常那样一轰而散,而是在榴弹炮火的支援下拼命抵抗。北越指挥官在伏击未果的情况下将部队撤向德浪河谷,德浪河谷四周没有道路,是一个安全的庇护所,还没有敌人敢于深入德浪河谷。但是随着空中骑兵师的到来,没有哪个地方将是安全的。美军投入战斗后,以直升机空中突击反过来威胁北越军的后方,幸好美军只大略知道北越军在这个地区,但是数量及准确的分布情况并不清楚。

嗜血的弹链机枪:美军和越军也喜欢上树开枪

445名美军VS3000北越军:德浪河谷成为里程碑

当摩尔中校和他的长官、旅长托马斯·“提姆”·布劳恩在师指挥所的地图上看到朱邦山标注着一个红星时,他们问情报官:“这是什么?”情报官回答道:“敌人的一个大型基地营。”这两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们的士兵已在波莱梅周围的丛林中搜索四天了,除了恶毒的红蚁、蔓生植物、和密密麻麻的热带从林(有时1个营1个小时只能前进200码)以外,他们什么也没发现。基于布劳恩所称的“强烈的本能和少的可怜的情报”,摩尔将中“大奖”了:第7骑兵营的28名军官和429名士兵(比编制员额少4名军官和199名士兵)将进攻北越人民军的两个团,即3000多训练有素、装备良好的北越士兵。

1965年11月14日,装备精良的美第1空中骑兵师与勇敢善战的北越正规军第325B师在越南中央高地荒 凉的德浪河谷迎头相撞,越南战争中的第一场主要战役就此爆发,德浪河战役成为这场战争的一个里程碑!自此,越南成为美国人的战争。用美国士兵鲜血得来的教训:北越士兵是勇敢和坚强的,打败他们需要美国人付出难以承受的惨重的生命代价--被华盛顿的决策者忽视和掩盖了,这便永远改变了战争的前景。对于美国人来说,德浪河谷的胜利将是致命的。

直升机使用机枪火箭弹清除越共游击队

摩尔的目标区内只有三块可供直升机降落的空地,其中一小块空地只能同时降落两架直升机,另一块空地则到处是树桩,这就只留下了一块较大的空地,摩尔将此命名为X-ray着陆区。它可供8架直升机降落,但这一登陆区就在朱邦山山脚下,如果北越人占领了山上的制高点,登陆区就会变成死亡陷阱。当第7骑兵营在波莱梅周围的接送点集结时,司令部的军官告诉士兵们,X-ray着陆区将是在阳光下进行的林中漫步,然后就会返回基地去享受热饭和冷水浴。象往常一样,司令部的话是错误的。

10点17分,两个105毫米榴弹炮连共12门火炮(它们已由支奴干直升机运送至X-ray着陆区以东6.2英里的一处阵地)开始炮击X-ray着陆区。作为一种欺骗措施,也向另外两个空地进行了炮击。二十分钟后,炮击停止了,武装直升机开始将点30口径的机枪火力和2.75英寸的火箭弹倾泻到附近的树林里。10点48分,第一批8架直升机运载着80多人降落在X-ray着陆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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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任务摩尔的营只分配到16架直升机,整个营至少要分5个梯次才能运到X-ray着陆区。第一波次的80多人到达后立刻四散警戒,但美军所不知道的是,他们正好降落在北越军集结地区的中央。北越军第66团7营在X-ray着陆区西边不远的山岭上,8营在东北约半天的路程,9营在西南约500码处,同时前些日子战斗中受到损失的第33团散布在周围大概两英里方圆的地区,在该地区还有兵力约600人的越共H-15营游击队,北越第32团则在西北约10英里处。

军士长是诺曼底登陆战老兵还打过朝战

摩尔中校与军士长巴西尔·布鲁姆利从第一架直升机上跃下,在他们身后是报务员奥利特和一个越南翻译。布鲁姆利正在经历他的第三场战争,这位话语不多的西弗吉尼亚人被那些年轻的空降兵羡慕地称作“有四次战斗跳伞经历的老杂种”,他是第82空降师二战期间四次主要空降行动的少数幸存者之一。朝鲜战争期间,他随第187空降团参加了空降作战。

由约翰·海里恩上尉任连长的2连的先头部队此时边开枪边跑向树线,第二批直升机则开始降落。摩尔现在已有近100名士兵在登陆区,但要等分配给他的16架直升机载着更多的部队返回还有35分钟。如果登陆区受到攻击,海里恩是他手下最有经验的连长,他已领导2连有18个月了,对士兵和他所授领的任务都很熟悉。

摩尔已在重新书写直升机攻击降落的规则了。他没有分散部队去保卫登陆场周围的环形防线,而是将海里恩的大部分士兵隐藏在登陆区中心附近的一片树林中,以对任何威胁作出反应。他向各个方向的100码处派出了4个由6人组成的侦察班。30分钟后,他们抓住了一个北越第66团俘虏。这名俘虏称自己是一名逃兵,已在丛林里隐藏了5天了。他的下一句话令所有的美国兵倒吸一口凉气:“在山上有三个营的北越正规军,他们非常想杀死美国人,但他们还没有机会发现任何一个美国兵。”

嗜血的弹链机枪:美军和越军也喜欢上树开枪

此时,海里恩2连的119名士兵和由拉莫恩·纳达尔上尉任连长的1连的先头部队已登陆完毕。拉莫恩·纳达尔上尉是海里恩的西点同学。他曾在驻越南的美特种部队中服过役。当他听说第1骑兵师将赴越南参战,他驱车前往本宁堡请求参战。摩尔同意让纳达尔担任他的情报军官。在渡过太平洋的航程中,他向第7骑兵营介绍了在越南将有什么样的战斗等待着他们。他在10月份得到了1连的指挥权。

摩尔认为战俘所说的是真话。他命令海里恩的连队向山区推进,尤其要注意山上靠向登陆区的一小块突出的高地。他同时令纳达尔的第1连作好向山区推进的准备。一旦由罗伯特·爱德华上尉任连长的第3连有足够的兵力保卫登陆场后,纳达尔的连队就立刻出发,以确保海里恩的左翼。

北越人身背手榴弹手持AK-47发起冲锋

美军的突然出现完全出乎北越军指挥官的预料,他们耽误了很长时间用来把原先准备攻击波莱梅的第66团兵力重新整合起来,如果北越军及时采取行动,在最初登陆的30分钟内就开始攻击,那80个美军是无论如何都挡不住的。延误这么长的时间,后果是等到他们开始攻击时,大部分美军已经在地面上布防了,这本来是可能改变历史的30分钟。

1点30分,约翰·海里恩的连队遭到大约250名北越军队的攻击,他发电称位于他右翼的2排有被敌人分割的危险。2排由亨利·赫里克中尉任排长,这位红发加利福尼亚人是一名初出茅庐的新委任军官,在骑1师开赴越南1个月前刚刚分配至部队。用他在军官候补生学校同学的话说:“赫里克中尉是一个眼睛向上、非常急于表现自己的人。”

但这一次,赫里克太心急了。当他的排快步登上突出的高地时,他发现了一些北越士兵。北越士兵随后立刻逃跑了,赫里克不假思索,立刻下令他手下27人展开追踪。数分钟后,他们离第2连的右翼已有125码的距离。数秒钟后,他们与从西边山上下来的150多名北越士兵迎头相撞,赫里克的排很快就被包围了。在纳达尔一个排的帮助下,海里恩推进到离赫里克75码的地方,但很快就被赶了回来。在干草地,四处躺着美军的死伤人员。

在山下的X-ray着陆区的指挥所里,摩尔紧急请求航空、大炮和武装直升机的火力支援,以火力封死北越军队下山攻击的进攻路线,同时令纳达尔的连队去增援海里恩。当纳达尔运动到海里恩的左翼时,他与100至150名冲向干河床的北越士兵遭遇,干河床是通向登陆区中心地带的一条天然捷径。纳达尔向电台大声叫道:“他们是北越军。”这些北越军身穿卡其布战斗服,他们的头盔以大象草作伪装,大多数人的武器是苏制AK-47突击步枪,战斗服的大口袋里装满手榴弹。他们还装备了马克沁重机枪和RPG-2火箭筒。这时纳达尔的连队位于干河床左侧30码处,23岁的塔夫特中尉首先被击中,子弹击中他的颈部,顿时流血不止。他成为美军在德浪河谷阵亡的第一名年轻中尉。

嗜血的弹链机枪:美军和越军也喜欢上树开枪

在登陆区,直升机运来了罗伯特·爱德华上尉第3连的先头部队。爱德华上尉是从拉法耶特大学直接加入陆军的,他在陆军后备军官团学员班中名列第一。按照摩尔中校的说法,“他是一名相当不错并富有思想的领导人——冷谈、公事公办型的。”摩尔对他的左翼感到十分担心,赫里克对右翼的进攻看上去使北越指挥官感到困惑,北越军队的攻击重点已转向左翼,摩尔必须对此进行调整。他冒着猛烈的炮火跑入登陆区,在直升机舱门处一把抓住爱德华,大声喊道:“爱德华,带着你的人向山区跑步行进,与右翼的纳达尔汇合,并准备全力进攻。”年轻的上尉向摩尔指的方向飞速跑去,挥手向他手下106人示意紧紧跟随他。数分钟后,他们在登陆区外的丛林找到了隐藏处或是挖了很浅的掩体。一分钟后,550多名北越军队开始猛攻他们的防线。

摩尔和布鲁姆利一直在战场和着陆区不断移动,指挥新着陆的部队奔向他们最急需的地方。当新的一批直升机来到时,摩尔站在开阔地中间,指引直升机在最安全的着陆点着陆。摩尔说:“在给爱德华下达命令后,我正沿干河床一侧行进,突然枪声大作,象一群群蜜蜂发出的声音。这时我感觉到一支有力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那是布鲁姆利的手。他的声音高过了枪炮的噪音‘先生,如果你不找一个隐蔽处,你将被干掉。如果你被干掉,我们都将被干掉。’”摩尔不情愿地低下身去,在一个大白蚁山岗后建立了他的指挥所。

直升机!北越军忘记携带中国造高射机枪

按照飞行员的话说,这时的X-ray着陆区已“非常,非常热了”。布鲁斯·克兰戴尔少校负责指挥分配给摩尔的16架直升机,他们给摩尔运来了增援部队、弹药和宝贵的水,并转移伤员。如果摩尔说可以降落,克兰戴尔的直升机就降落。克兰戴尔的第一架直升机在转移伤员时撞上树线而无法使用,他不得不另外换了一架。他说:“我看见一名北越人就在我的螺旋桨片外(20英尺)向我开火。在接运上伤员后,我赶快起飞。机舱内已有三人被打死,三人被打伤,我的副驾驶喉部中弹,流血不止。”

河内的武元甲将军说他的战士在德浪河谷学会了如何对付美军的直升机,但他们手头上没有应用这些方法的武器——中国制造的重型高射机枪。如果越军在山上部署了这种武器,X-ray着陆区早就被关闭了。越军的步枪和轻机枪给美国飞行员和他们的直升机带来了一定的伤亡,但在三天的战斗中,只有两架克兰戴尔的直升机被击伤,战后又被修复。在以后的战争中,越军在X-ray着陆区学到的经验教训给美国的直升机部队造成了严重的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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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津湖战役老兵:我很高兴我把生命献给了我的国家

此时,赫里克的排正拼命坚守一个小山坡上的25码环形阵地,排武器班班长赫德尔军士一边破口大骂,一边用M-60机枪扫射冲锋的越军。越南人的手榴弹很快使赫德尔的机枪哑巴了,这位在朝鲜战争长津湖惨败中幸存的海军陆战队队员的运气到了头。越军将赫德尔的机枪调过头来,向美国人开火,赫里克中尉受了致命的重伤,他留下来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很高兴我把生命献给了我的国家。”指挥权转交给了卡尔·帕勒梅军士,帕勒梅军士说:“明天是我43岁的生日,但我认为我不一定能活着看到那一天。”在接过指挥权数分钟后,帕勒梅军士头部中弹。剩下的人将他拖到一颗树后,北越军队投来的一枚手榴弹刚好落在帕勒梅身边,他被炸身亡。迫击炮前方观察员罗伯特·斯托克斯认为现在轮到他接任,他站起来说:“我们得离开这里。”话音刚落,一颗子弹射入了他的头部,他当即毙命。排的指挥权落在21岁的埃尔里·萨维奇的肩上。他在第7骑兵营已服役两年,非常精明,在压力下能保持冷静。他夺过斯托克斯的电台,呼叫近距炮火支援打退了越军。此时,赫里克27人的排已有8人阵亡,12人受伤。

81毫米迫击炮炮手文森特为正在他周围发生的死亡戏剧感到震憾。他说:“我们的距离是如此的近,迫击炮的炮口几乎直直向上。电台传来的呼叫炮火的喊声越来越急迫。我们都能听见斯托克斯声嘶力竭的呼喊声。到2点半或3点时,看上去整个营的官兵非死即伤。我记得我去搬运一个雨衣包着的尸体。他脸朝下。当我把他翻过来时,我看见他肩上的中尉肩章。我想,这些子弹可真是不讲级别。”

此前,由李费维里上尉任连长的第4连已降落在登陆区。李费维里已在越南服过一回役了,象纳达尔一样,他也是主动请缨的,他在摩尔家门口向摩尔请求获得一个步兵连的指挥权。他说:“一件大事将要发生,我想成为其中的一部分。”他的愿望得到了满足。当李费维里正在解开直升机上的安全带时,他感觉一发子弹蹭着他的脖子飞过。他向右边看去时才发现自己的报务员已被击中头部倒在机舱内。他一把抓过电台,跳出机舱,用M-16向敌人射出了两个弹匣的子弹。接着,他就被打中了。

点45口径自动手枪以准确性差而声名狼籍

在干河床附近,机枪手罗费尔·阿德姆斯向敌人猛烈开火,他的好友贝克则一边照料着伤员,一边使用因准确性差而声名狼籍的点45口径自动手枪向敌人开火。贝克发现了倒在地上李费维里上尉,上尉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他的手被炸飞了,大腿也遭到重创。贝克给李费维里上尉进行包扎后将他拖回到降落区。肩部受伤的营情报军官米斯克上尉帮助将他抬上一架正在等待转移伤员的直升机,而米斯克上尉则再次被击中,死在舱门口。

贝克刚回到前沿阵地,就听见有人大叫:“阿德姆斯被击中了。”贝克跑上前去发现他的这位宾夕法尼亚州的老乡躺在机枪附近。贝克说:“他的头部几乎已辩认不清了,他费力地想跟我说些什么,但是他的嘴一个词也没有说出来。他的钢盔上有一个弹孔,我把钢盔翻了过来,阿德姆斯的整个大脑一下子掉了下来,我惊恐万分,大断尖叫着呼唤卫生员。”

嗜血的弹链机枪:美军和越军也喜欢上树开枪

贝克接过他朋友的机枪,他正守卫着营的左翼,敌人进攻路线必须经过那里。孤立无援的贝克一边念着他能所想到的启祷词,一边以机枪的长点射阻止了敌人的进攻。整个着陆区此着已处在浓烟和尘土的包围之中。摩尔说:“那是一片混乱的场面,人们用英语、越南语和西班牙语大声尖叫着,连续不断的步枪和机枪声不绝与耳,不时传来炸弹、炮弹和火箭爆炸的巨响。”摩尔与第3旅旅长布劳恩通了话,要求增援。布劳恩下令让1个连处于戒备状态。

美国狙击手上树狙击:我们已阻止住他们

3点45分,摩尔下令纳达尔和海里恩的连队回撤,撤出死伤人员,并作好在航空和炮兵火力的掩护下救出赫里克排的准备。攻击于4点20分开始,但越军已向前推进,并挖了掩体,狙击步枪手也上了树。海里恩手下的迪尔中尉排长说:“当我们站起来越出战壕时,整个世界就象爆炸了一样,士兵们纷纷倒地毙命,攻击线先是变成以膝盖前行,后来则更是变成爬行了。”就在迪尔排被从一白蚁山上射来的机枪火力压制得动弹不得的时候,迪尔看见一个人站了起来,并向前冲去,简直就是象约翰·韦恩的西部片那样。他在开阔地向前跑了25码,由于敌人的火力太猛,迪尔的排仍不得不继续爬行。迪尔看见那人向白蚁山后投了一枚手榴弹,然后绕到白蚁山的后方,打光了他的步枪子弹。接着他就倒地了。迪尔不禁自言自语说道:“请爬起来,不管你是谁,不要被打伤。”

那个人是马尔姆中尉,他也是夏天那批加入骑兵师的年轻中尉之一。他先是试着用肩射反坦克轻型火箭消灭敌人的机枪火力点,后来则直接冲向机枪火力点,以便完成任务并节省时间。他干掉了机枪火力点,并打死了十几名越军。就在他清扫战场时,一粒狙击枪手的子弹射入了他的脸部,并从喉部射出。卫生员对他进行了战场急救。马尔姆中尉活着接受了美国军人所能得到的最高荣誉——国会荣誉勋章。

纳达尔说:“此时,我手下的排长不是阵亡了,就是受伤,一些班长已就打死了,而只前进了150码。”海里恩的连损失也很大,只向前推进了100码。这时是5点40分,摩尔非常不情愿地再次下令两个连后撤,在炮兵连发射的白磷弹烟雾的掩护下,两个连撤回了出发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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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越军也躲在树上开枪:美军建立环形防线

在关键的左翼,爱德华的3连损失不大,4连已加入了他们的防线。5点之后,摩尔所要求的增援部队-第7骑兵团2营2连已开始在着陆区着陆。连长迪杜尔克的报务员斯坦利说:“当直升机开始降落时,我发现了一些身着卡其布军装人的身影。我想,情况肯定很紧急,否则我们的人也不会不换迷彩战斗服就参加战斗。很快,我就意识到他们的枪口是指向我们的,他们是敌人。当我们从直升机上跳下时,敌人从高处向我们开枪,这些越南人在高处的树林里。”

至7点,摩尔的部队已完成了工事的修建,美国人有了一道围绕登陆区的环形防线索。在这之前,摩尔把他所有的人都投向了面朝山区的半环形防线,登陆区的后方则无人守卫,但越南人没有抓住这个机会。伤员们得到了卫生员和营军医的及时治疗,并用直升机后送至波莱古的伤员处理中心。

到黑夜降临时,所有的伤员都已被转移,所有的阵亡人员都被送至摩尔的指挥所,弹药和水进行了分配,迫击炮和大炮的射击参数都进行了调整,使炮火集中在美国人防线外25码的环形地区。摩尔回忆说:“士气很高,我们知道我们面临的是一个强敌。我们损失了不少的好伙伴,但我们已阻止了他们。”

在朱邦山的斜坡上,赫里克排只能全靠自己了。萨维奇军士已被告知今晚将不会有营救行动。他和他的部下能听见周围越南人交谈的声音,他们所能作的只是呼唤炮火来使这些声音安静下来。在夜间,萨维奇和他的部下打退了越南人的三次冲锋。

嗜血的弹链机枪:美军和越军也喜欢上树开枪

200米宽大空隙中只靠一挺M60机枪在支撑

晚上10点,克兰戴尔少校才在波莱古37英里的土耳其农场直升机简易停机坪关停了他的直升机。自早上5点起,他和他的部下已连续不停地飞行了15个小时了。克兰戴尔说:“当我想走出直升机时,疲劳终于击倒了我,我的腿已不听使换了,我跌倒在地上,身体呕吐并颤抖不止。花了15加仑的水才将我第一架直升机上的血洗干尽,第二架直升机所用的水就更多了。”

摩尔的营此时已阵亡27人,受伤69人,只剩下13名军官、326名士兵。在猎鹰登陆区的炮连已发射了4000发炮弹,以向摩尔营提供火力支援。纵观一天来的战斗,摩尔营之所以没有被吃掉,除了摩尔指挥得当外,更重要的是他运气太好──北越指挥官显然对整个战况无法掌控,北越部队也都是逐次投入战场,当北越士兵碰上美军的防御正面时,在摸清情况后才开始迂回,此刻老练的摩尔不断及时调动部队来填补空隙。最危急的时候在两个连之间的一个200米宽的大空隙中只靠一挺M60机枪在撑着,而且摩尔的防线也只守了北西南三面,东面完全是空城计,可惜北越军居然一直没有发现这个空隙。

机枪手打死100多越军 获得银星勋章

6点半,当第一缕曙光初现时,摩尔下令各连派出侦察兵以搜索敌人的渗透人员和可能趁黑夜爬进美军阵地的狙击手。3连派出的侦察兵在前出至防线100码处就遇到了麻烦。300多名伪装得很好的北越士兵此时正用手和膝盖爬行以接近美军的防线,他们向侦察小组开了火,侦察小组立刻后撤,一边往后跑一边大叫“他们来了,非常多”。侦察小组的报警使3连免遭越南人的突然袭击,3连的机枪和步枪火力击退了越南人的进攻。3连的机枪手帕里思说:“我向阵地前看去,越南人象是从草里长出来是的,这时我受到的训练起了作用,我只管射击,我记得有很大的噪声、喊叫的声音、空袭,然后就是一片静寂。”当帕里思打光机枪子弹后,他站起来双手各持一把点45自动手枪不停地射击。据统计,在他的机枪阵地前有100多具敌人的尸体,帕里思因此荣获银星勋章。

嗜血的弹链机枪:美军和越军也喜欢上树开枪

7点15分,4连的阵地遭到敌人的猛烈攻击。X-ray着陆区从两个方向都受到相当大的压力。沃伦军士说:“手榴弹在我们四周爆炸,一枚手榴弹落入迫击炮手的掩体,尼米尔把腿压在手榴弹上,他的腿被炸飞了,其它人则没有受伤。我想手榴弹来自附近的白蚁山,于是我和我的报务员两个人各拿了两枚手榴弹冲向白蚁山,我们干掉了6或8个越南人。”

此时,爱德华连长已要求获得紧急增援,纳达尔派出1个排的兵力增援爱德华。但不久,纳达尔的阵地也遭到攻击,X-ray着陆区现在已受到三面攻击,越南人的机枪火力扫过登陆区和摩尔的指挥所。摩尔的报务员奥利特当即倒地。医务排军士克顿以为他睡着,上前踢了他一脚,叫他去搬运伤员。当克顿拿起奥利特的钢盔时,一颗子弹掉了下来,这颗子弹已将奥利特击倒了。摩尔再次请求增援,布劳恩下令让第7骑兵团2营1连处于戒备状态。

北越人再次向爱德华的3连阵地加强了攻势,爱德华说:“我站起来以更好地观察敌情,我看见北越人在150码的距离之外,人数很多。当我看见有几名向我们冲来的越南人已进入手榴弹的射程范围时,我向他们投了一枚手榴弹。随后,我的手部和背部中弹,我虽然没有失去知觉,但已无法站立起来。”爱德华继续坚持指挥了3个多小时,直至敌人被击退。受伤的报务员帕洛特将爱德华拖进了急救站。

8点钟,越南人向爱德华的3连、纳达尔的1连以及4连反坦克排的阵地发起了攻击。4连反坦克排早已将用不上的反坦克武器换成了6挺M-60机枪,每个机枪小组由6人组成,配备比平时多三倍的弹药。侦察排的3挺M-60机枪也配备给了这一防区。摩尔说:“越南人选择了错误的地方,机枪的凶猛火力在700码的地方就将他们大量射杀。”

但是X-ray着陆区已面临被攻占的严重局面。在摩尔指挥所附近的迫击炮手们不得不一边操作他们的81毫米迫击炮,一边用步枪向敌人开火。北越军的火力非常猛烈,一枚迫击炮被击毁,另外两门的炮管由于快速射击而过热,炮手们不得不撒尿给炮管降温。

紧急呼叫:断箭!断箭! 驻越美国空军全体出动

摩尔下令将最后的预备队——侦察排加强给3连和4连的阵地,并让运载增援部队2营1连的直升机着陆。随后他将迪杜尔克和他的1个排作为预备队,以随时增援防线中可能被突破的地段。与此同时,摩尔让他所有的部队通过发射彩色烟雾手榴弹来向空中的飞行员和炮火观察员标明自己的位置。

前沿航空炮火控制员、空军中尉哈斯丁说:“这天早晨,我发出了‘断箭’的电文,这是美军阵地可能被攻占的紧急代号。我召唤了南越上空所有的我方飞机进行近距航空火力支援。闻讯而来的战机以1000英尺的间隔从7000英尺排到35000英尺,等待我的攻击目标指令。”另外在离X-ray着陆区的2.5英里的科伦布登陆区又部署了两个105毫米榴弹炮连。当这些炮火如大雨般倾泻而下时,一个事故差点将摩尔和他的指挥所全部毁掉。一架空军的F-100超级佩刀战机向这一地区错投了两枚凝固汽油弹,使第8工兵营分队的两名士兵一死一伤。要不是摩尔眼快,让哈斯丁指示这架超级佩刀的僚机住手,摩尔和指挥所早已让凝固汽油弹的大火所吞没了。我们守住了!

陈鲲 本文来源:网易军事 责任编辑:王晓易_NE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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