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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岛战争,创造了新世纪,创造了战争新世纪。它是一个二流强国跨越两万六千里的举国远征,证明了“日不落”虽已迟暮但从未陨落。它更颠覆了战争用人和武器穷量堆积的亘古模式,从此以“精确,再精确”为主题的现代战争宣告诞生。马岛战争,30年回首,只能用伟大来形容。

——————马岛上空的空战最先掀起了英阿双方的正面较量,此后在双方的空中较量中,尽管阿根廷空军表现英勇,但阿军战机几乎全部败下阵来。在战争结束后,英军海鹞战机因为21:0的战绩而名噪一时,鹞式这型世界上第一种实用型垂直/短距起降战斗机也立即被媒体和众多分析家“神话”。然而事实上果真如此吗?


    英国发起“黑公鹿”行动,从本土派出火神轰炸机不远万里空袭马岛首付史丹利港的机场,单次作战行动需要十一架空中加油机支援。往返16小时共12,520公里。 图为做出发前准备的英国火神战略轰炸机。

   1982年5月1日马岛空战正式开始

 

    1982年4月30日,当英军完成对马岛的海空封锁部署后,阿根廷也随之展开了反封锁作战,马岛战争也从此时渐渐进入了白热化的激烈争夺阶段。随后双方就开始了制海权和制空权的争夺,并贯穿了马岛战争的始终。为便于阐述和分析马岛空战,本系列专题将英阿两军空中力量的较量纳入空战分析,而将阿根廷空中力量与英国舰队的较量纳入海战分析。本期将对两军空中力量的较量进行分析。

 

    5月1日,英国用1架火神战略轰炸机第一次空袭了马岛斯坦利港机场,这也是英军对马岛的第一次军事打击。这次行动被称为“黑鹿行动”,此次行动近乎疯狂,英国人竟然用已服役22年老旧的火神轰炸机(最大作战半径仅3700公里),通过10架胜利者加油机接力式的空中加油远程奔袭6275公里完成了任务!

 

    1日下午,英军轰炸斯坦利港后,阿根廷空军大举出动,随后双方连续爆发了三次空战,阿军1架短剑战斗机,1架幻影Ⅲ战斗机,1架堪培拉轰炸机被英军海鹞战机击落,另有1架幻影Ⅲ战斗机被海鹞击伤后在返航时遭己方高炮击落。这天也宣告了马岛战争的空战正式开始。

 

    需要指出的是当天的空战是双方空中力量的第一次直接较量,而且只有短剑战斗机和幻影Ⅲ战斗机与鹞式战机之间的空战才是真正意义的空战(堪培拉轰炸机是在执行攻击任务的时候被击落的)。

 

   燃烧的5、6月:双方多次激烈空战

 

    5月21日,英军在马岛圣卡洛斯港进行大规模登陆后,阿根廷空军大举出动攻击圣卡洛斯港的英军。随后双方在马岛上空爆发了多次空战,英军海鹞战机在这天共击落了9架阿军战机包括5架天鹰攻击机和4架短剑战斗机。

 

    5月23日,天气情况好转后,阿根廷空军再次大规模出动。这天阿军1架短剑战斗机被鹞式战机击落。

 

    5月24日,阿根廷空军短剑战斗机编队在攻击英舰的行动中再被鹞式战机击落2架。值得注意的是,阿军攻击战术的呆板在这天暴露无遗。阿军对攻击路线的设置过于单一,并未考虑多路突入,甚至后续编队的战机还是沿着前一编队的战机来进入的,这让本来打算拦截前一机群的海鹞却“意外”撞见了下一编队的战机,歪打正着捡便宜。

 

    5月25日,是阿根廷独立172周年的国庆日,而且马岛战区晴空万里,阿根廷海空军的空中力量在这天拼尽全力再次对英军发起了攻击。在这天的攻击行动中,阿军取得了重大战果,也同样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共有4架天鹰攻击机被英军舰队的防空导弹击落。此后由于消耗的装备和导弹无法得到补充,阿根廷空军的攻击能力渐渐减弱,双方空战的次数也开始急剧减少。

 

    6月7日,由于阿根廷陆军在陆上作战极为不利,阿根廷空军尽管已经损失非常严重,仍然发动了对英军舰队的全力突击。在这天的空战中,3架阿军的天鹰攻击机被海鹞战机击落。

 

   英军海鹞战机取得21:0的惊人战绩

 

    这就是马岛战争空战部分的不完全回放,根据后来的战果统计,英军海鹞战机在空战中共击落了21架阿军战机,而自身却无一损失,取得了空战21:0的惊人战绩。而鹞式系列战机也仅在战争中损失了8架,主要是被地面的防空导弹和高炮所击落。而阿根廷方面,却在对舰队的袭击和空战中损失异常惨重。

 


    黑公鹿行动花费巨大,然而效果不佳,仅造成斯坦利港机场跑道轻微损伤,阿军两人在轰炸中丧生,另外火神上携带的百舌鸟反辐射导弹击伤阿根廷地面雷达一部。图为黑公鹿一号作战行动之后英军侦察机拍到的斯坦利港机场损伤情况照片,可见仅有一枚炸弹命中跑道。

 


    阿根廷海空军都大量装备不同型号的A4天鹰攻击机,但都不具备投放精确制导武器的能力,在战争中天鹰攻击机只能携带普通炸弹以超低空突防的方式攻击英舰,损失巨大。

 


    英国特混舰队仅有20架鹞式负责舰队空中防御,兵力使用上捉襟见肘。图为负责舰队防御的海鹞战机发射AIM-9L响尾蛇空空导弹。

    鹞式战机矢量推力能力受大力吹捧

 

    战后,英国方面对鹞式战机的战绩大肆宣扬,许多媒体也对其予以神话式的褒扬,并宣称亚音速的鹞式战机能够与超音速战机进行对抗。而这其中的一个聚焦点就是鹞式战机的矢量推力能力。鹞式战机是世界第一种实用型垂直/短距起降飞机,只具有亚音速飞行能力,该机采用带下反角的后掠上单翼,一台飞马涡扇发动机,机身前后有4个可旋转0°~98.5°的喷气口,提供垂直起落、过渡飞行和常规飞行所需的动升力和矢量推力,机翼翼尖、机尾和机头有喷气反作用喷嘴,用于控制飞机的姿态和改善失速性能。

 

    对于海鹞战机,很多媒体和分析家认为因为拥有了矢量推理能力,它使得在马岛空战中鹞式飞机几秒钟内就能从高速转入悬停,而这时跟踪的敌机就会飞越目标,这样鹞式飞机就能轻松占据尾追的有利位置,并将敌机击落。

 

   鹞式战机矢量推力对空战作用极有限

 

    但是实际上在马岛的系列空战中,英军飞行员没有一次在空战中使用这种方式。这不仅仅是和英军飞行员素质更为优秀而让阿军战机甚少有能攻击其战机有关系,更重要的是在空战中使用矢量推力本身就有很大的风险,且受限多作用也很有限。

 

    首先是鹞式战机要能够在空中实施悬停,就要对机内油量和挂载有严格限制,以控制飞机重量。根据有关资料,海鹞垂直起飞时飞机重量不得超过9342公斤,而飞机自身重量就有6336公斤,这样的话飞机连机内燃油都不能带满。而事实上,执行战斗任务的海鹞战机通常几乎都会以满载的状态出发,这样就大大减少了在空战中能够实施空中悬停的机会。

 

    其次是如果要采用矢量推力实施空中悬停,就要让已经收起的喷嘴转向并进而提供反作用推力,这可不是瞬间就能够完成的,而是需要持续数秒甚至更长的过程。这在空战中可是极为关键的数秒,完全能够改变整个空战结果。

 

    最后是实施空中悬停的空中战术,让飞行员对时机的把握也是颇为复杂,如果悬停过早就是相当于给尾追的敌机提供了一个静止目标,反倒给敌机给了一个击落自己的绝佳时机。

 

    实际上鹞式战机在设计时,也并未将矢量推理作为一种战斗性能,而是用来作为一种升力补充以弥补鹞式战机机翼在升力上的不足,主要用来提高飞机的垂直起降性能。

 

   阿军幻影Ⅲ战机与鹞式实际性能不相上下

 

    阿根廷空军装备的幻影Ⅲ战斗机尽管与鹞式战机在马岛战争中并未多少次真正空战,但实际性能相差并不大。幻影Ⅲ战斗机由法国达索公司制造,采用后掠角60度的无尾翼三角形机翼,悬臂式的下单翼,具备超音速飞行能力,主要任务是截击和制空。因为采用了三角翼结构,故展弦比较小,这使得激波阻力低,因此超音速性能较好。相比海鹞战机,海鹞的优势在于推重比稍好,而幻影Ⅲ战斗机则在盘旋和超音速性能更突出,双方性能差距并不大。而在其他国家手中,幻影Ⅲ的实战表现也较为出色,例如以色列空军就用该机曾击落过米格17和米格21。

 

   海鹞战机机载雷达同样被大大“神话”

 

    海鹞战机的机载雷达“蓝狐”也受到了媒体和分析家的极力吹捧。实际上在马岛空战中,“蓝狐”雷达并不能及时发现目标,事实上海鹞战机也极少通过蓝狐雷达来对目标实施拦截,反而更多是依赖英军舰队提供的雷达情报。为何会如此,这与当时英军对该雷达的定位有关系。在海鹞战机雷达选型的当时,英军认为这种雷达紧凑、重量轻(因此可以由轻型的海鹞搭载),廉价,可以满足任务需要,但该雷达却不具备重要的下视下射能力,更与当时已经在大规模应用的机载脉冲多普勒火控雷达(即PD雷达,如F-16装备的APG-68雷达)差距明显。这让战争中执行舰队防空任务的海鹞战机在面对低空突击的阿军战机时,雷达很难及时侦测,这就是海鹞战机极少通过机载雷达对目标实施拦截的原因。

 


    在实战中鹞式战斗机多采用短距起飞垂直着陆的模式来尽可能的提高留空时间,图为鹞式垂直降落中。可以看到这架鹞式战机携带了2枚响尾蛇导弹和2个副油箱的空战挂载。

 


    阿根廷A4天鹰攻击机使用超低空突防的手段躲避雷达探测,因此特混舰队需要派出雷达哨舰在可能的攻击方向上提供尽可能长的预警时间,图为一架天鹰攻击机投弹完毕后拉起脱离。

 


    阿根廷空军既缺乏能投放精确制导武器的战斗机也缺乏精确制导武器,因此只能大量使用各型攻击机低空突袭英军特混舰队,在英军密集的防空火力下损失相当严重,图为一架被击伤后迫降的A4天鹰攻击机。


    英军地勤为鹞式战机挂装AIM-9L响尾蛇空空导弹。在马岛战争中,该弹共发射27枚,命中24枚。

    AIM-9L在空战中命中率高达88.89%

 

    真正让海鹞在空战中取得21:0辉煌战绩的“英雄”应该是AIM-9L“响尾蛇”近距空空导弹。AIM-9L空空导弹属于响尾蛇系列空空导弹。响尾蛇系列导弹由美国从1949年开始研制,属于一种近距空空导弹,该系列导弹总共生产了10万多枚,形成了世界最大的空空导弹家族。

    AIM-9L导弹是响尾蛇系列空空导弹其中的一个改进型,从1977年开始生产,属于第三代,被称为“超级响尾蛇”,该弹攻击范围大,可靠性高,还具有迎头攻击能力。相比阿根廷空军装备的“蜻蜓”和“魔术”导弹,具有明显的代差。在马岛战争中,该弹共发射27枚,命中24枚,命中率达到了惊人的88.89%,为鹞式战机打赢空战立下了汗马功劳。

 

    阿军战机少携空战武器也是重要原因

 

    其实在前面的空战回放中,不难发现海鹞战机的大部分战绩,都是攻击英军舰队的阿军战机。这些战机为攻击英军舰艇,大部分时候只携带普通炸弹,而并未携带空空导弹,和海鹞战机根本就没法进行空战。同时这些攻击英军舰队的阿军战机本身也缺少战斗机护航,还有如前文提到的阿军战机进攻路线过于单一,战术也较为呆板,这都为鹞式战机不断刷新空战战绩提供了大量机会。

 

    真正能够称得上真正意义空战的,只有前文提到的5月1日那两场空战,而且细分析一下,也主要是飞行员素质存在差距,而并非战机性能差距。当天那架短剑战斗机在攻击英军舰艇后,本身并不存在高度优势又匆忙投入空战,很快就被击落。而另外两架阿军的幻影Ⅲ战斗机纯粹就是战术失当,在和海鹞战机迎头的时候,过早转向而被海鹞占据了攻击位置后被击落。

 


    一架阿根廷幻影III掠过英军登陆舰,阿根廷空军主要打击目标为英军特混舰队,很少携带空对空导弹。


    鹞式除了负担舰队防空任务之外,还需要负担对地攻击前线支援等等任务方面,这导致舰队空中防御非常薄弱。

   海鹞战机首要任务是确保舰队不受攻击

 

    作为执行舰队防空任务的海鹞战斗机,其主要作用不是在于在空战中到底击落了多少架敌机,而是确保舰队上空制空权,保护英军特混舰队不受攻击。但在这最重要的一项上面,海鹞战机却执行得极不理想。在整场马岛战争中,海鹞战机自始自终都没有织起过一张完整的防空网,阿军战机编队几乎都是一捅就破。

 

    如在5月21日当天的大规模空战中,英军海鹞战机直到阿军战机对英军舰队完成第三波攻击后才姗姗来迟进行追击。而在当天的战斗中,阿军共发动了十二波攻击,出动各型飞机104架次,而海鹞战机虽然击落了9架敌机,但能够在阿军战机攻击前展开拦截的仅有6架次而已,这直接导致的是当天有1艘护卫舰被击沉,1艘护卫舰和1艘驱逐舰被击伤。

 

    在5月25日的战斗中,海鹞战机表现更为不佳,阿军战机共对英军舰队发动了5波攻击,海鹞战机却没有一次进行拦截。最后当天英军被击沉1艘驱逐舰,1艘集装箱货船,被击伤1艘护卫舰,如果不是这时阿根廷空军本身已经有重大损失,且飞机和弹药补充困难的话,当天的战果还极有可能继续扩大。

 

   海鹞战机拦截敌机主要靠战舰雷达引导

 

    即便在海鹞战机实施的拦截行动中,如前文所述由于海鹞战机的蓝狐机载雷达性能不理想,海鹞战机主要是依赖水面舰艇的雷达进行引导,这也进一步让海鹞对防空任务的执行效果大打折扣。由于海鹞战机在舰队外层防空能力上的缺失,英国海军无奈只能让本已有限的战舰来充当雷达哨戒舰,这实际上也让英军舰艇被攻击的风险大大增加。

 


    英军特混舰队只能派出防空哨舰来提供舰队防空预警,图为担任舰队对空防御任务的热型号护卫舰,被阿根廷A4投掷炸弹命中尾部。


    轻型航母甲板面积小,舰载机起降之间会相互干扰,出动速度大受影响。重型航母能够装载数量很多的航空弹药和油料,并且比轻型航母拥有更多的弹射器、升降机和飞行装置。这能够让航母出动更多架次的战机,能对敌方投射更多的弹药,而且因为重型航母甲板宽敞,飞机的出动架次和效率也更好。

   轻型航母马岛战争后在世界大行其道

 

    不过海鹞战机在马岛战争中投入数量太少也是影响海鹞战机防空任务执行的重要因素。在战争中,先期到达马岛的海鹞只有20架,后期又增加了14架海鹞和8架鹞式战机,总数也未超过42架,担负英军外围舰队防空任务的海鹞战机在同一时间里都未超过4架。

 

    在这里就又引出来了另一个问题,就是对轻型航母的质疑。马岛战争之后,航母在战争中的作用无可非议,航母无用论也自然被掘弃,战争中大放异彩的轻型航母(“无敌”号和“竞技神”号都属于轻型航母)也在世界多国大行其道,除英国外至今意大利,西班牙,日本(日本对“日向”级自称是直升机护卫舰,但其实已经是直升机航母),泰国,巴西都在装备轻型航母。

 

   轻型航母作战效果远不如重型航母

 

    但观察战争细节我们就会发现,轻型航母存在诸多天生不足,最主要的就是舰载机搭载数量不足。“无敌”号航母满载排水量仅有20600吨,只能搭载12架海王直升机和9架海鹞战斗机。“竞技神”号航母满载排水量也仅有28700吨,只能搭载9架海王直升机和12架海鹞战斗机。两艘航母加在一起的舰载机搭载数量仅及美国尼米兹级航母的一半(尼米兹级航母满载排水量可达10万吨,舰载机数量能够达到85架)。英军航母舰载机数量的不足,直接影响了在马岛地区活动的英军战机数量。

 

    其次是美国航母所搭载战机的性能也是英国航母所无法比拟的。美国重型航母能够搭载固定翼预警机,而英国轻型航母只能搭载舰载海王预警直升机,美国航母搭载的F-18E/F超级大黄蜂战机在航程,载荷,速度,作战性能上也要大大强过鹞式战斗机。

 

    而重型航母在其他方面的优势也更为明显,战后美国海军上将,前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托马斯·穆勒在《福克兰群岛之战的教训》一文中写道:“重型航母能够装载数量很多的航空弹药和油料,并且比轻型航母拥有更多的弹射器、升降机和飞行装置。这能够让航母出动更多架次的战机,能对敌方投射更多的弹药,而且因为重型航母甲板宽敞,飞机的出动架次和效率也更好。”

 

    美国前海军部长约翰·莱曼也表示:“重型航母的体积大,可以发挥航空联队的四重能力——攻击空中、地面、水面及水下的敌人。它可以起降各种战术飞机,可以灵活地适应世界上一切可能的军事需要。”

 

   英国皇家海军重新开始建造重型航母

 

    事实上英国人也认识到了轻型航母在高强度现代战争中的不足。再后来英国“无敌”号轻型航母先后参加了空袭伊拉克的“沙漠之狐”行动和打击南联盟的“联盟力量”行动。与美国小鹰级、尼米兹级大型航母并肩作战的皇家海军真切地感受到,即使在后冷战时代,英国海军没有大型航母还是不行。英国现有的这些原本作为直升机巡洋舰设计的轻型航母根本无法完成现代航母的全部作战使命。马岛及此后的战争让英国政府意识到,英国这样一个传统海洋大国,还是需要大型航母。

 

    1998年英国国防战略评估中提出兴建两艘大型航母,这就是现在英国正在兴建的新航母“伊丽莎白女王”级。“伊丽莎白女王”级仍采用大型常规航母设计方案,排水量65600吨,长284米,可以携带50架舰载机。几十年来,英国皇家海军走完了这一个大圈,最终还是回到了上世纪60年代CVA重型航母计划取消前的起点。

 


    “竞技神”号航母满载排水量也仅有28700吨,只能搭载9架海王直升机和12架海鹞战斗机。

 


    英军将于2014年服役的伊丽莎白女王级航母排水量65000吨,长度约280米,可载1450名军人和40架战机。新建航母起降甲板有三个足球场大,是目前“无敌号”级航母的3倍。

 
    虽然马岛战争被人称为世界第一场现代战争,而且鹞式战机也在战争中确实取得了21:0的战绩,但分析战争不仅仅只是看表象,看指标,看数字,战争具体过程的真正表现才是评价一样武器或者一样战术的王道。

 

    纸面指标并不代表真正战力,马岛战争如是,其后海湾战争中苏式武器神话的破灭也如是。

 

    现今国人在对比国产武器与国外武器性能时,多爱用指标进行横向对比,这固然有一定效果,但真正需要对比的是综合作战效能,以及可以的话,让实战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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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陈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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